上篇講到我忍著痛也要去的講座,講者是一位健談的阿叔,我這樣形容這位神級詞人好像有點不敬。眼見他,外表怪怪的,不高,帶點病態的瘦,笑起來嘴角有走粒,短黑髮,蓋過眼的流海,粗黑方眼鏡,黑西裝外套,談話時常常數木珠手鏈。
我呀,第一次聽到夢說話,他就是林夕。
林夕,上林下夕即簡體字"梦",也是繁體字的"夢"。本名梁偉文,是香港樂壇上著名的作詞人。
話說今次的講座主題叫"詞人的書單",詞人帶了好幾本書到了會場,跟我們說這些就是他最近有興趣看的書。類別不乏中國歷史,中國書畫,中國經典:老子莊子康熙雍正太平天國水墨庭園建築......見他手上拿著厚厚的文字語論,高興地讚歎螢光幕上的山水畫,眼見的就是一個愛分享的阿叔碟碟不休在吹呀吹。可是,本人暫時未培養出這方面的興趣,霎時聽到一頭霧水。但親眼看著一位自己仰慕已久的詞人說得興奮的樣子和表情,是充滿有娛樂性的。
因為我真的很想聽!
現在想起來,這應該是一件多年來,最值得為自己高興的事了。